人口红利外溢与经济增长

2016-09-04 11:49

20世纪90年代,国外学者研究非稳态人口转变过程对经济增长影响情况的人口经济学理论,并将人口非稳态转变过程对经济增长的积极影响称之为“人口红利”。人口红利是包括“第一人口红利”和“第二人口红利”在内的广泛概念,分别指人口转变过程中由于劳动年龄人口战总人口比重增加导致的经济增长的现象和由于人们预期到人口年龄结构的变化,调整个人储蓄消费行为,做出有利于资本积累的个人决策,最终使得经济产出增长的现象。目前国内外的相关研究均是从人口年龄结构转变的角度探究人口红利对国家或地区经济增长的影响,忽视了随着人口流动,劳动力资源所创造的财富可能发生转移,人口红利可能发生外溢。

  一、基本模型

  二、实证分析

  (一)单位根检验与协整分析

  由于模型(1)(2)选用的是时间序列数据,必须进行平稳性检验,本文采用ADF检验方法,带有滞后阶数采用SIC最小准则来确定,根据模型(1)(2)的单位根检验结果对模型(1)(2)中的残差序列进行平稳性检验,结果表明,残差序列在1%的显著性水平是平稳的,说明这些变量的线性组合是平稳的,变量序列间具有协整关系。从而可对模型(1)(2)进行回归并且回归是有意义的。

  (二)回归结果及解释

  从回归结果来看,模型拟合效果很好,可决系数达0.998,调整后的拟合优度也达0.997F检验统计量远远大于临界值,F检验通过;陕西省社会抚养比、人口红利外溢因素和人均固定资本的弹性系数p值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通过t检验。

  回归系数显示,陕西省人均固定资本与经济增长呈正相关关系,而陕西省社会抚养比(即本省的人口红利)和人口红红利外溢因素对陕西省人均GDP的影响是负的。这是因为,陕西省虽然是教育大省但由于工业及服务业发展并不及沿海地区,因而同时又劳动力输出大省,所以人均GDP的提升并没有得益于人口红利外溢。

  从回归结果来看,可决系数达0.993,调整后的拟合优度也达0.990F检验统计量远远大于临界值,因此,拒绝所有自变量系数的估计量为零的原假设,F检验通过;社会抚养比、人口红红利外溢因素和人均固定资本的弹性系数p值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通过t检验。

  从各自变量的回归系数可以看出,广东省人均固定资本、人口红红利外溢因素与人均GDP呈正相关关系,而广东省社会抚养比(即本省的人口红利)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是负的,这主要因为广东省属于劳动力资源流入大省,吸收了其他省份的人口红利。

  三、结论

  陕西省、广东省相继进入人口红利期后,地区的劳动力负担系数大幅减轻,对当地的经济增长贡献很大。此外,一个地区的人口红利在促进当地经济增长的同时也发挥了一定的“溢出效应”且人口红利及其外溢效应存在明显差异。人口红利外溢效应对劳动力流入大省广东的经济增长起到了极大地正向推动作用,但作为劳动力资源流出大省的陕西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却没有得益于人口红利外溢因素。